百里煌皺著眉頭,理了好半天,才把事的脈絡理清楚,而后一雙雖有些蒼老,卻散發著狼一樣兇狠冷的眼睛,死死盯著初之心,“也就是說,你從頭到尾都在利用我們乘風,從頭到尾都在演戲,欺騙我們百里家?”
初之心深吸一口氣,點點頭,滿是愧疚道:“對不起大家,是我的錯。”
“別啊......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