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
初之心從頭疼炸裂中醒來,整個人還于死機狀態。
看著完全陌生的房間,清冷現代化的裝潢,清一的會黑白,簡潔得沒有任何裝飾,只在床頭柜上放著一本由李宗吾寫的《厚黑學》。
“我是誰,我在哪,發生了什麼?”
初之心腦子里冒出三個問號,昨晚喝太多酒了,發生了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