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,白景悅理完了傷口,走了出來。
“沒事,醫生。”
假模假樣的抹了抹眼淚,哽咽著說道:“我不想把事鬧大,只要他誠懇的給我道歉就行了,這就是我的命。”
“道歉就行了,那要法律做什麼,他下手這麼狠,是謀殺啊姑娘,你不能對他心。”
醫生苦口婆心的勸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