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喬揚起一張秀麗的臉,四目相對,“沒有,這算什麼呀?”
“我說的是我掰斷了李泊茗手的事?”遲非強調。
南喬想到那一聲讓人汗都立起來的骨折聲,“有點。”
“那我以后注意。”遲非笑著了妻的細腰,“不在乖乖面前這樣。”
“嗯,好的。”南喬覺得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