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希慢吞吞的走出包廂時,下意識的往前麵,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,剛出來,就看見陸靳北從另一個包廂裏麵出來。
四目相對,一個帶有生氣且冰冷的眸子,一個看不出來卻比平時溫潤很多的眼神。
遲希不了,清醒的很,現在看到陸靳北,心裏對跟蹤這個詞語更加不能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