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希有些迷離的眼神看著,把手指上的戒指舉到他麵前晃了晃。
“好啊!”
兩年前就答應的求婚,哪裏還有反悔的道理。
“陸靳北,我困了。”
越來越經不住酒和愈加深切的睡意,遲希閉上眼睛就好像已經進睡眠。
迷迷糊糊的聽見他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