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碎玻璃還在皮上,流不止,韓盛頓時變了臉。
“學長,你的手。”
裴司臣大拳握,似是覺不到痛意一樣,越是用力,越是流的越多,面霾冷冽,眸寒冽。
韓盛只覺得嚨仿佛被堵住了,不知該說什麼好,只能一臉著急,直到后響起腳步聲,回頭看去見到程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