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司臣雙拳握,手指上的傷仿佛沒了痛覺,那點痛本比不上他此時的心痛,看著漸漸離他而去的車尾,一張俊容在日下越顯青白,薄薄涼一扯,喃喃自語著。
“離了你,我這輩子都無法得償所愿了。”
氣一陣上涌,胃里更是一陣翻江倒海,強忍著不聲回到車上,靠在座椅深吸了一口氣,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