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燁表嚴肅,抿了薄,低聲道:“退燒針。”
“好,好……”
退燒針推了進去,程燁留下觀察了半個小時,奈何溫一點下降的趨勢都沒有。
小護士急得快要哭了,“這,這怎麼一點用都沒有,不應該啊,程醫生,怎麼辦?裴,裴太太是不是已,已經……”
畢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