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婉清并不是第一次聽到他說這句話,這件事。
可每一次的心態都不是最為平靜的況下。
于是眼下他忽然用傷脆弱的語氣對說出這句話,穆婉清并沒有做到真的波瀾不驚,靜若止水,可能給的反應也只有沉默。
裴司臣在說完這句話就一直在觀察的表,可從眼中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