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幫我倒杯果。”裴司臣繼續說道。
穆婉清不悅的皺了皺眉,“你自己沒長手嗎?”
裴司臣沖眨了眨眼,而后慢條斯理的卷起自己的袖子,出纏繞紗布的胳膊,低慢的吐出兩個字來。
“手疼。”
看著他的手臂,穆婉清頓時有些無語,咬傷又不是骨折,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