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蕊咬了牙,忍著懼意,“你想怎麼樣?”
裴司臣瞇了瞇眸,上下打量著,似乎是在看一件商品。
這樣的目讓格外的不安,整個人都繃了起來,額頭都開始有冷汗滲出來。
“你說,我要是把你給賣到緬北去,你這樣的貨能值幾個錢?”
杜蕊臉頓時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