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驚蟄還要備戰高考,周不言馬上就上大學走了,表白的概率似乎很低。
但他對周不言并不了解,并不知道他到底會干出什麼事。
他有些后悔,后悔當初沒有直接把這個麻煩解決了,明明都已經看到苗頭了,哪怕多問驚蟄幾句,也不至于如今兩眼茫然。
他給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