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里吐槽著,這個人是噴了多香水啊?怎麼留下這麼濃的味道?
有些猶豫,手搭在椅子把手上,抿起來,還是坐了下去。
一坐下,就在椅子里扭來扭去來去,爭取讓自己照顧到每一個角落。
這麼做只有一個目的,看這個椅子不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