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診完最后一位病患,沈卿南正在洗手臺那邊洗手,就診室的門被輕輕推開。
宋銘宇坐在接診桌前整理病歷,聽到推門聲,抬起頭去,“不好意思啊,我們已經下班了。”
面黃瘦的男人弓著腰過來,頷首笑了笑,“我不是來看病的,我是來找……你們沈教授呢?已經走了嗎?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