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結束,沈卿南稍顯疲憊的走進更室,助理掉他的手服和手套,再打開水龍頭。
“沈教授,明天上午那場手就給謝主任刀吧?您最近太累了,得注意休息。”
沈卿南拿皂手,埋頭洗的很認真,“中晚期腦瘤患者的手,我不放心給別的醫生。”
“醫院這麼多癌癥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