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不斷響起剪指甲時發出的清脆“哢嚓”聲。
線莫名有點晃眼,祝願的手一直都被男人抓著,看著原本修長的甲被剪下,一個個都變了圓潤瑩潤的模樣。
指甲刀口子很淺,像一道小怪的。
好幾分鍾後,忍不住蜷了下手指。
“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