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願躺在手床上,馬上都快要睡著了,也不見那位邵醫生出現。
“今天這場手,那個人不會不來了吧?”梁懿軒頭疼地說道。
假如不來,這個流產計劃就不能再用了。
又得想新的法子,費時費力。
祝願倒是很從容,回答道:“會來的。就和已經上癮了的吸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