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撒。”
顧京律這輩子都跟這倆字沾不上邊。
他懶洋洋地闔了闔眼,始終都是無於衷的。
祝願也心知肚明,但是好不容易才給逮到一次可以戲弄這個男人的機會,才不會輕易放棄呢。
所以坐到了病床邊上,兩隻手反向撐著,臉越靠近男人,角揚起到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