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京律隻是很淡地斂了斂眸。
“嗯”了一聲之後重新拿起桌麵上的那隻鋼筆,在空白隨意地畫了一下,才低聲說道: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沈達概點了點頭,乖乖離開。
他總覺得哪裏怪怪的。
而祝願快速洗漱好出門之後,發現了自家門把手上竟然掛了一個純白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