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願連續歎了好幾聲氣。
視線瞥到不遠地上小到隻能躺進去一個人洗澡的木盆子時,又歎了一口冗長的氣。
倒不是嫌棄髒之類的,隻是很惋惜唯一一條不會冒的“做”也被毫不留地給斬斷了。
“歎什麽氣呢?”顧京律皺著眉問道。
也是誠懇,抬起眼後,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