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冬深夜裏的寒意很難消散。
即使白日裏氣滋起,那種被凍到骨子裏的冷勁也依然徹骨難消。
顧京律張了張,神快速閃過一痛苦,他低聲說道:“還沒到告訴你的時候。”
這話不僅含糊不清,份量也輕。
他又闔了闔眼,再度開口時,嗓音像是被砂紙磨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