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京律愣住了。
原本冷冽淡漠的臉龐因為祝願的這一句“別我”而泛起了難以掩蓋的青灰。
角那道本就淺淡的笑容也逐漸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窮無盡的落寞。
像是不可置信,他嗓音艱發啞:“願願……”
或許被的人就是可以有恃無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