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硯京換了個坐姿,空閑的那隻修長手指搭在背上,似乎緒波瀾依舊在可控範圍之。
幽深的目裏看不出變化。
他偏了偏腦袋,漆黑視線盯住Alex,聲線很輕:“你說什麽?再說一遍。”
Alex著從四麵八方麻麻侵襲而來的迫氣息,極為艱難地開口:“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