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時漾早就已經料到要說什麽了,不笑道:“程小姐,你是以什麽資格和立場對我說這些話?”
“我明白你心裏會對我說的實話,到不滿,但我隻是提醒你,你以為周硯京願意和你在一起,你就可以高枕無憂?想嫁給他不是那麽容易的事。”
程小姐言語間都是趾高氣揚的說教,好像天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