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時漾隻是沒有想到在眼裏,無所不能的周硯京,居然也有不擅長的事。
笑到雙頰緋紅,眼裏都溢出了生理淚水,漉漉一片,才抬眼去看他:“你能不能先唱兩句,讓我聽聽?”
周硯京板起臉:“很難聽。”
“好吧……那就不唱了。”許時漾點點頭,沒有想為難他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