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硯京忽然張起來:“怎麽了,你今晚理應沒讓四叔占到任何便宜……他來找你卻灰溜溜離開,還是他仍然讓你委屈了?”
“沒有呀,他想嘲諷我,可惜沒抓到關鍵,想在我這裏炫耀,也沒能得到什麽好。”
周硯京像是鬆了口氣:“但你剛才好像聲音不太對。”
“我隻是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