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硯京在電話裏的聲音啞了許多:“阿漾,你是知道我現在沒辦法到你麵前來,故意惹我是不是?”
“我隻是好想你。”許時漾不斷重複,“超級超級想你!”
盡管周硯京此刻腔裏同樣湧著無數因而翻湧的緒,最終也隻能無奈的化作一句:“我也是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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