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雅輕輕歎了一口氣,似乎有些疲憊,“蘇辰,你有沒有想過,你在春醉庭見過我,打我的電話沒接,在那樣的地方,我有沒有可能,或者萬一,會不會是出了什麽事。”
一連用了三個不確定詞,因為如果真的擔心,怎麽會沒有這樣的想法哪怕一點點。
忽然笑了,笑得有些無可奈何,“可你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