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緩緩將頭靠在蕭越的膛上,將臉埋在他的襟中,輕聲道:“痛,痛死了。”
聽到這句話后,蕭越形一,但在他開口之前,沈晚牽住他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脈搏上。
“到了嗎,阿越。”
“我還活著,我不是鬼魂。”
溫熱的手腕中,脈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