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言一個激靈,回頭給他一個側臉,“周南川,你是不是,你,你……”
“怎麼?”
“你是不是變態……”
這種事過于男人了,還沒涉足過男人對那方面的領域,第一次一直反抗,周南川沒在上施展出什麼,只留給無止境的哭和疼痛,后面的幾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