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紅梅心里雖然是這麼想的,但不允許周雪琪說出來,蹙眉,“這種話你以后不許再說了,被南川聽見了要罵你的。”
“他要想罵我隨時都有借口,我說不說他都要罵的。”
周南川等著佟言睡醒,一覺醒來九點鐘,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年,腦子一片空白,記憶仿佛回到了某個小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