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敏佳心里一,周南川看也沒看,繼續挖樹兜,“老實說,你們易家的水太渾了,我不想沾,我本人現在過得很好,你要是對這件事有所想法,不該來找我。”
他站直了,一只腳踩著鋤頭,“你和肖勛的事夠惡心了,別再來惡心周家,很多事你既然心里有數,就該力求自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