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言沒接,只是關掉了電視,一個人坐在屋里發呆。
次日早上,天蒙蒙亮,佟言聽到了敲門聲,一件薄款米睡,緩緩地走到了門口。
長發自然下垂,睡眼朦朧,起額前的碎發。
應該是周南川來了,除了他沒人會這麼早。
想想他昨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