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樣的環境下長大的一個男人,怎麼可能輕易跟人屈服,他寧愿頭破流也絕不下跪。
“我說得沒錯對吧,我們沒帶給他什麼,你作為父親,我作為母親,該給的從未給過他,他走到現在全是他自己的本事。”
易明德低著頭,林風月又道,“我說這些不是想讓你愧疚,明德,我說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