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上天微微亮,煙灰缸里落滿了煙頭,男人指尖正燃著半,他勉強站了起來,看著門口。
不得不接一個事實。
跟兩年前一樣,只有他了,從今以后會帶著兒子消失在他的世界里,兜兜轉轉依舊剩他一人。
他拿著之前的求婚戒指,放在了大的口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