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理直氣壯,依舊是一副斯文好說話的模樣,“肖總會理解我的,就算是你告訴我問你要權,我也無所謂,我的初衷是不想離,權是退而求其次。”
“還有……你別指肖勛會再來手,他沒這個資格,把你帶到這里已經是極限。”
舅舅幫一把,剩下的只能靠自己,但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