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百萬被分了六個箱子,被人送到了臺球室。
“爺——”接到電話的保鏢剛推開門,聲音戛然而止。
咚——
匪氣抬手起桿,眼神冰冷將球撞進,而旁邊空位上,以臟辮男為首跪了一排人,雙手高舉過頭頂,握著敲人用的鋼管,里整齊劃一。
臟辮男等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