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金黃的曦照進室窗欞,白瓷盤上映出了規整的格花,安打著哈欠,坐在小桌前用早膳。
第一次醒這麽早,卯時剛過便起了,手一,旁邊的床榻上還帶著殘留的餘溫,顯然皇帝是剛走不久。
用過飯,安含了一口清茶,漱口吐到唾壺裏,朝珠簾那邊道,“忍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