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茫的聲音裏翻湧著脆弱和悲楚,
安腳步頓了下,隨後不不慢地安排著宮人,“先將公主送走。”
邵華嫣醉得厲害。
趴在前的花梨木雕花小案上,裏還模糊地喃喃著,“男人都是這樣,負了一個又一個……”
也不知道是在說謝嘉然還是皇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