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乎搖尾乞憐的話在耳邊懸繞,安輕輕一笑,隨即推開他。
邵承冕沒怎麽用力,他惦記著安手臂上的傷,抿等著開口宣判。
“你不知道我有多喜你,從第一次你在書肆裏出手救我的時候,我就喜歡上你了。”
安酡紅著臉踮起腳。
“後來發生的種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