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康盛便開口訓斥,“孫庶人,皇上在此,您要時刻謹記自己的份才好。”
孫芷薇一愣。
是啊,已經被貶,不能再稱臣妾了,旋即出一個了然的苦笑,“罪婦……遵旨。”
“可皇上能否告知罪婦這個答案?”
邵承冕漆黑的眸子猶如寒潭一般深沉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