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因為止藥灑在傷口上疼痛的緣故,邵承冕的呼吸聲越發沉。
他蒼白的俊臉上雙眸閉,口中還在不停地呢喃著安的名字。
安偏過頭,直了胳膊將眼淚在袖子上,略帶嫌棄地訓斥他,
“你老桓桓幹嘛!”
安眼角紅紅地抿著,手上還在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