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的天坐月子太難熬。
除了早晚的通風以外,白日裏門窗關得嚴嚴實實,冰鑒裏的冰塊也隻許放小半盆的量。
好不容易悶到了月子裏最後一天,邵承冕為保萬全,還特意來了陳太醫過來把平安脈。
寢殿。
安惴惴不安地收回手腕,生怕陳太醫開口說,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