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上的清冷木質香混著馥鬱酒香。
霸道地縈繞在的鼻尖。
薑梨的兩隻手此時被高舉在頭頂固定住,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。
察覺到男人逐漸紊的氣息和他舌落在自己上的熱度。
薑梨緩緩咽了咽口水,渾僵。
“那個,商熾,我剛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