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亦安像瘋了一樣揮著手上的瓶子.
盡管這幾個男人被劃傷了,毫不影響他們的興致,反而愈加高漲。
莫淺淺的服被人撕扯開了,出白花花的,愈發刺激了幾個人的神經。
言亦安殺紅了眼。
不能眼睜睜看著莫淺淺在自己眼皮下侮辱,寧願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