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景風看起來有些疲憊,坐在床上。
知道現在什麽也聽不進去,幹脆自說自話,聲音不似往日帶著笑意的溫和響亮,著倦怠。
“真沒想到事會走到如今這一步,席之傷了,若若走了,你也瘋了”
“你一定是恨極了席之,才會把玻璃刺進他的心口,那麽深,差一點就要了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