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言亦安跟去了醫院。
那是沈青白跳著的心髒,想去確定一下。
言亦安蹲在搶救室外不遠的拐角,看到莊明山臉上的急和莊母臉上的潤,這麽多年,他們一定在這麵牆壁上留下許多祈禱。
言亦安的心口麻麻地泛著疼和酸。
“大哥,當年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