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逸景狹長的雙眸瞇了瞇,黑目上蒙上一層冷意,“你怎麼會問我這個問題?”
宮婉婉心一陣激,果然,哥哥還是原來那個冷酷暴戾的景爺,沒有為所迷。
下一秒,就聽見宮逸景說道:“我當然是陪阮阮來的,這還需要問?”
宮婉婉:“......”
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