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阮阮將刀扔在地上,看著男人那雙沉如幽潭的眸子,黑目里始終蒙著一層冷意,從他眼中,看到了極致的偏執和病態。
“宮逸景,你這個笨蛋。”
看著他手臂上的刀痕,除了生氣以外,更多的是心疼。
將男人推到沙發上坐著,拿來紗布給他包扎。
真不知道這男